遇到孩子自傷的時候,該怎麼辦?
在青少年親職講座上,有一位媽媽焦急地問:「遇到孩子自傷的時候,該怎麼辦?」
這個提問,反映了許多家庭在面對生死衝擊下的恐懼與無力。雖然並非所有自傷的孩子都屬於邊緣型人格,但那種「內心痛苦溢滿到必須藉由身體痛覺來平衡」的狀態,卻是相通的。
在青少年親職講座上,有一位媽媽焦急地問:「遇到孩子自傷的時候,該怎麼辦?」
這個提問,反映了許多家庭在面對生死衝擊下的恐懼與無力。雖然並非所有自傷的孩子都屬於邊緣型人格,但那種「內心痛苦溢滿到必須藉由身體痛覺來平衡」的狀態,卻是相通的。
在講座中,並不是學著「怎麼修正孩子」。
我們會先回到父母自己——
理解情緒如何在親子之間流動,
理解衝突與沉默背後的心理需求,
學習在壓力中站穩自己,而不是被捲走。
當父母慢慢安頓下來,
孩子才有空間,慢慢回到關係裡。
摘要…
📎我們不是站在責怪的位置上,
而是透過很實際的引導,把注意力慢慢拉回來:
不是「孩子怎麼了」,
而是——
「此刻,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?」
陪伴你認識情緒、調節壓力,學會自我照護
我找到一些支持自己、陪伴自己的方式,我很喜歡看小說,閱讀的時候讓我排解掉很多壓力;我也開始寫日記,透過書寫抒發所有情緒、淨空並且重新整理自己。除此之外,和知心的朋友聊天、去看書,也總是能讓我開心起來…
// 劉玉文;劉玉文心理諮商所;諮商所;心理師;情緒管理
面對美好、快樂、愉悅的感受,我們總是不嫌多;但面對焦慮、憂鬱、恐懼、憤怒的情緒,卻總想迴避和遠離。情緒如同潮水的升起與消逝,它需要自由的流動,而不是被壓抑或抓取,或是耽溺凍結在身體和心靈中。
「很努力了,孩子還是不領情!」
「為了教養方式,常常與另一半意見不合!」
要怎麼樣處理在互動中產生的情緒呢?
問題本身不是問題,如何應對才是問題 -Virginia Satir
「……房子都被堆滿了,整龍都是這樣,沒用了」婆婆握著我的手,看著我說。「衣服也沒得換了,沒地方晒,都被堆滿了…」婆婆持續擔憂甚至害怕地叨念著。坐在一旁的公公顯得面容憔悴和蒼白…… 很多時候我們都活在自己恐懼的想像裡 多年前的某一天,婆婆不知什麼原因吞了二十幾顆安眠藥昏迷,所幸在醫院待了一晚後清醒回家,婆婆突發的吞藥舉動嚇壞了家人。那幾年,婆婆也因帶狀性皰疹(皮蛇)的神經性疼痛反復發作,苦不堪言。 「房子都被堆滿了,整龍都是這樣,沒用了」婆婆握著我的手,看著我說。「衣服也沒得換了,沒地方晒,都被堆滿了…」婆婆持續擔憂甚至害怕地叨念著。坐在一旁的公公顯得面容憔悴和蒼白,本來明顯的眼袋變得更大了。老公蹲下身問婆婆昨晚有沒有睡好,婆婆說:「都沒睡。房子都被堆滿了,整龍都是這樣,工廠那邊,你二哥住的地方也沒有地方可以走,衣服棉被也沒地方晒…你看了就知道。」婆婆重複這些內容,老公安撫著:「好,我們看完醫生以後陪妳回去看看,看要怎麼整理…」婆婆嘆了一口氣。「沒辦法整理…真的…我沒有騙你」婆婆邊說,雙手不斷顫抖,兩頰腮幫子也不自主的一直抽動。 想起過往的她精通手工類的小東西,雖然不識字,可是常有突發奇想的生活智慧來解決家中雜事。她只會說台語,而我的台語實在是哩哩啦啦,結婚頭幾年因為不好意思說而且不知道怎麼說,所以回去都比較安靜。婆婆喜歡說著童年的故事和街坊鄰居或親友最近的狀況,以及哪道菜如何煮的方式,一大篇的話語我還能聽懂一半,如果只是說字詞時,我便聽得霧煞煞。慢慢的,我放掉對怪腔怪調、發音不準的害羞,加上比手畫腳,跟婆婆互動自然了,有時我一時忘了怎麼說某樣東西的時候,我試著去形容,婆婆開始猜,倆人像是在玩猜謎,我想我對婆婆的心,也是她對我的心。 握著婆婆的手,感受著她回握我的力道和手中傳來的溫度,發覺面對婆婆,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,認為語言是我倆關係的障礙,因為無法言說清楚,所以覺得疏遠,這個心結一直都在。心裡懷著不安的想像──我是個沒有贏得她歡心的媳婦,擔心她在精神混亂的處境下會真實呈現原初的好惡──對我冷淡或是沒興趣跟我互動,證實我心底那個「我是不被愛,也不值得被愛」的恐懼。我害怕其他家人發現婆婆不喜歡我,推開我,我好怕那樣的難堪!如同幼時在公共場合被媽媽責罵的時候,認為媽媽不愛我,羞愧讓別人知道我是個壞孩子,而且我的媽媽不愛我。 婆婆與我們一樣渴望被接納和被信任 …